绳索紧紧地绕在苏烨州的手腕和脚踝上,每一圈都绑得结结实实,确保他无法逃脱。
苏烨州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无力感席卷全身,悲怆的愤怒如潮水般抨击心岸,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被耍了!
“你言而无信!”苏烨州挣扎着抬头吼道。
姬无幺耸了耸肩,漫不经心,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抬手抠了抠耳朵,也许是对苏烨州的抗议感到厌烦,他命令:“太吵了,把嘴巴也堵上。”
随即,手下上前,粗暴地用布团塞住了苏烨州的嘴。
苏烨州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怨怼的死死瞪了一眼姬无幺。
转头又安抚的看着白堞让他别害怕。
被吊在上面的白堞目睹了这一切,眼角不自觉流出了泪。
他们幸亏就努力的对苏烨州说,“对不起,苏烨州......是我害了你。”
苏烨州只是一味的摇头如果此刻他能说话他一定是在说:“没关系的白堞,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要愧疚。怪我没有救出你来。”
段泽瑾还在一下没一下的突然诈尸一样去袭击那些打手但是又会被重新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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