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
很想。
真的很想。
每一个失眠夜。
每一个躺在冷冰冰病房的夜晚。
每一个远远望着她,却不能前进一步的时刻。
都是真的真的,很想把她抱进怀里。
......
倪亦南知道沉迦宴的意思,在进入房间时,把他堵在了门外。
鞋尖压在门槛内一寸,而外一寸,是他。
盯着两人的相对的脚尖,盯着他腿侧纹身下那道长长的,被他试图隐瞒下去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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