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齿磕碰,叼住她发烫的耳朵,舌尖舔舐咬玩,轻声哄。
“想我好不好?”
......
......
再醒过来,已是四十分钟之后,伸手扒拉掉闹钟,倪亦南还很懵。
然而家里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他头晚上强行放在她衣柜里的,他带来的他自己的衣物。
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可怕。
21天养成一个好习惯,可是习惯他在身边,同住一屋檐,醒来、睡前都可以看到他。
好像21小时就足够。
搬来这么些天,单羽潇那日提到的“孤独”,倪亦南此时望着空空荡荡飘满冷空气的屋子,似乎体会到几分。
倪亦南身下并没有黏腻的不适感,反而很清爽,连续两次高潮之后她就睡了过去,大概是沉迦宴帮她清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