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不清,世界在眼中蒙上一层朦胧水雾。
邬霜影的消息仍在继续,倪亦南揉了揉眼,笨拙做着深呼吸。
所以纹身是为了遮住疤痕,遮住疤痕是为了隐瞒受伤的事吗?
他一如既往地对待她,像从前恋爱时,却什么也不说,任隔阂在她心中疯长。
心情变得很复杂。
好像连怪他,都不能怪得干脆利落了。
半晌,倪亦南推开房门。
客厅熄着灯,唯一光源来自沙发角落的笔电,沉迦宴正全神贯注地在敲键盘。
听到动静,他撇下电脑。
目光掠过,倪亦南兀自往厨房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
“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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