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的右眼有一道疤。当他眯眼的时候,这道伤疤总是显得尤为可怖。
“你为何那么急着将脏水泼到白城主身上?案发当晚,你究竟是在何时来到禁地的是在她们之后,还是……之前?”
人精就是人精,叶重不急着攀扯谢眠玉,而是循序渐进,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而每个问题,都直指谢眠玉。
“不是这样的!”叶梦蓁道,“我……我的确是跟他一起……”
“可我来到现场时,却只看到了你一个人。”
白拂英不疾不徐地拆台:“我们当时打斗了一会儿,谢眠玉才突然出现,不是吗?若他一直在,以我的实力,又怎么能支撑那么久?”
叶梦蓁语塞。
越想,她越觉得白拂英说得有道理——她没有说假话,只是顺着他们的话,稍加引导罢了。
从前对白拂英不利的证据,在她巧妙的引导下,居然直接调转了方向,指向了谢眠玉。
最离谱的是,完全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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