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剑道:“你也怕吗?”
白拂英道:“从前怕,现在已经不怕了。但我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才从怕变成不怕。”
李秀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怪不得,长老最近不安。”
白拂英有些无奈。
看来天明剑宗上下都感受到了外界的压力,只有李秀剑什么感觉都没有。
李秀剑又道:“我不会拿祭器证明。我会守着它,旁人的看法,都是外物,我不需要。”
白拂英突然问道:“那对你来说,祭器是什么,天明剑宗又是什么呢?”
李秀剑思考了几息。
“守护祭器,是宗主职责。天明剑宗,是我的家。”
白拂英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李秀剑在中洲的风评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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