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想起来了:“噢,那次啊。”
“嗯。”顾拾抱紧他。
宣从南没提醒他轻点抱,说道:“我之前不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想让我好好长大......因为失去他们以后,我根本没有在好好长大。我只觉得,活着没意思,找不到意义。”
顾拾喉头艰涩,不敢问,又非常想问:“那现在呢?”
“现在当然有啊。”宣从南笑了,“顾拾,当然有意义。”
这个世界上有顾拾,就很有意义。
太阳升起来得更高,热烈艳阳天。二人在有限的画室空间里四目相对,仿佛宣战又像刚战争完,宣从南侧眸不理会顾拾,翻过身去睡觉。
这场无言的对峙宣告结束。
宣从南的长发特别难吹,娇贵,他躺着一动不动,顾拾蹲在床边伺候半小时,洗干净的头发才变得像往常一样柔顺。
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地吹,轻柔地抚过宣从南,令他在两秒内深陷黑甜梦,眼皮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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