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回通讯软件看着原本热闹的团粉站皮下群中长久的沉默，徐文静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向那头周笑诚挚道谢。
时间回到中午，徐文静忍不住好奇问周笑有没有接到练习生们下班，等在得知周笑最后等到季邵时，她少见地沉默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徐文静的沉默，那头的周笑发过来了一张照片给她。徐文静刚点开照片，就有些惊讶。这张照片的主角不是季邵，而是……楚程和向瑞。
俩人一前一后站在华商时代广场的铁门处，眼眶都有些红地看向门外，四周是被周笑简单打了一层薄码的练习生们。
看着屏幕中的照片，虽然楚程和向瑞的位置看似极近，但以徐文静这么多年的团粉经验，明显在俩人之中看到了疏离。
——
徐文静:照片巨好看，谢谢我笑笑老师!我可以将这张照片放到博文上，做最后一张关站照吗？[大笑]不过这俩小孩怎么现在都不亲了啊哈哈哈~
周笑:可以，你等我一会儿，我再修一下图。
没等多久，徐文静收到了周笑发来的图。照片中其他的练习生身影都被完美抹去，而楚程和向瑞并肩而立共同看向前方。就在徐文静保存准备添加到先前已经编辑好的博文中时，她发现，照片中俩人的视线前方是一只飞鸟。
沉默了片刻，徐文静将这张照片发到团粉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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