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一怔。
安擎却把他抓下来,放到桌边的高椅子上,自己也席地坐了下来。
“给你你就要!”他递给宣病一个金杯,里面盛满了红色的酒液,“不管是什么——爹爹给你的地,还是你喜欢的人给你的,能给你,就是喜欢你、你值得。”
宣病接过酒杯,看了眼底下的万家灯火。
他喃喃道:“可是我不会管人啊……”
安擎爽朗一笑,喝了一口酒,“你觉得你的姐姐哥哥们会真管吗?当然是老子的人、老子的血脉控制着他们,等你学会了再正式接手,这没什么问题——你呀,享受着他们的供奉就好咯,多吃点,咋这么瘦?”
他说着剑眉一皱,抬起宣病的脸,惊讶起来:“真的瘦了!那天来还有肉呢——这么不开心啊?!”
宣病一哽,望着面前的安擎。
或许是山顶的风太大,他眼睛又有点红了,聚起水雾。
师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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