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心情不错地看向许黟:“这棵,算不算是我们的了?”

        “不算。”许黟跟他唱反调似的,摇了摇头。

        不过他还是拿出小刀,在上面做了个记号。

        见着邢岳森一副不理解的神色,他解释道:“你说的,这山上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谁都可挖了采了去,做标记,其实是让自己记得这东西在哪里。”

        “那你为何又说那话……”邢岳森耐不住地想问。

        许黟随口地说道:“它被做了记号,我不能保证下回我来采它时,它的蒴果还在,可能会扑空。”

        邢岳森先是愣住,而后开怀地笑出声:“我多长了你几岁,活得却没你通透,你这挖草药,都能说出大道理。”

        许黟失笑,心中却是真的这么想的,倒是邢岳森好像理解错他话中意思。

        不过瞧着他那话里意思,兴许是件好事。

        许黟没有纠正他,邢岳森考场失意,确实该寻个法子发泄情绪。

        带着他来山上挖药材,亦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