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哼道:“你小子,变得好狡猾。”
阿旭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郎君半月未出门,今日要出去,且要好生捯饬,车上那两个蒲团该换了,换上织锦的,柔软些。”
刘伯哪里不晓得这道理,前阵子天热,织锦做的软垫改成了竹藤编的蒲团,要凉快不少。
他撒了手,重新回到屋里,在箱柜里找出织锦软垫,抱着到怀里,往后门的方向绕过去。
阿旭没跟上,他快步小跑,去前面东厢房找许黟了。
许黟在家里也习惯穿舒适度不错的褙子裙,等会却要忙,他就换上贴身的窄袖衫。
庄子里什么工具都有,他不用多做准备,只拿了两个麻袋,又翻出驱虫的药包,刚挂到腰间,阿旭就回来了。
许黟把手里头多出来的药包丢给他,叫他系上。
半个时辰,牛车抵达庄子。
两人下了车,待刘伯把车辆停好,他们一同进去到庄子。
庄子守门的是个小童,今年十二岁,叫王小饼,是许黟雇佣的第三个“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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