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旭微微红起脸颊,本来是要守着郎君的,如今反倒是他先得了郎君的照顾。
许黟回到坐垫上,屈膝坐下,这时,吴关山醒悟过来,揉着发酸的眼睛,感叹一句:“没想到,这药方还能如此用。”
“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许黟淡定开口,“林小官人的病情远不至于无药可治的地步,再说,他并未有气陷于下。”
许黟顿了一下,神色复杂而纠结。
吴关山恰好抬眼看来,见他这表情,不由失笑,自己开口问起来:“你莫非是想要问我师父怎么不给林家小郎治病?”
“是,也不是。”许黟道。
医者有自己的脾性,作为大夫的许黟,再清楚不过了。
初开始,他也很疑惑,为何陈大夫会给出无法医治的结论,但一想,兴许在哪方面,触及到了陈大夫医治病人的准则上。
后来他命阿旭去打听了一下林府,发现林府虽不大,但里面的纷争似乎一点都不少。
林左棠作为大房的儿子,因这病,失去了未来家主的继承权,这对于大房来说是致命的,可对于其他房的人来说,就是前所未有的机会。
或者,有人不想林左棠的病情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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