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叔苦笑道:“那孩子并不知情,还记得六年前我有次跑商受伤,是一个姑娘搭救。那姑娘并非寻常身份,她曾在勾栏瓦舍里当过行首。”

        林二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对这样的女子动情。但人非草木,动情亦是最难测的事,可惜身份有别。

        当时林家主母还在,他曾透露要娶她,但主母不答应。

        后来他就在外面给她租了一座小院,他时常过来与她作伴。两人情投意合,自是暗约私期,拨云撩雨。

        日子久了自然生出事来,两人没想到会有孩子,又喜又怕,但这孩子还是生下来了。

        可是,孩子还没到三岁,突然犯病,竟然是和林左棠一样,生来有疾。

        这孩子并未认祖归宗,自是没法寻谁诉说,结果误打误撞,林左棠巧遇许黟,得了治病的药丸。

        他讨来的药丸不为别的,小心用在儿子身上。

        显而易见,他这贸然的决策是对的,他儿子犯病初期,频频起,但服用药丸的这数日里,犯病次数少了。

        “棠哥儿,我舍不得那孩子。”林二叔看向那独自玩耍的小孩,眼里多是疼爱,“他那么小,若是不治疗,是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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