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
古代若是不避孕,那怀孕和生孩子是真的很可怕的事儿。
加上他之前给方彩衣把过脉,知晓她是易孕体质。这样体质的女子,若是素日里没有做保护措施,那么后面还会继续怀孕的。
想着古人长命的不多,许黟叹口气,觉得他得提醒一下余秋林,要克制啊。
他来到案前,研墨提笔,写下他已收到信件云云,又道他在昭化的种种,还有遇到李老汉之事一并写下来,让他将这消息转交给唐大叔。
而后斟酌一二,许黟还是将他以前想到的避孕之法写下来,又写了不断怀孕的害处。若余秋林心疼方彩衣,自是会听他的。
写罢这事,许黟才发现,他不知不觉间写了数张竹纸,光是避孕一事,就用了两张。
他不自在地轻咳两声,抿了抿唇,还是将它们留下。
把信纸折叠塞入信封,许黟重新铺纸提笔,给其他友人们写信。
如今,他们这些人里,只他还没娶妻生子,连年纪比他还要小的鑫盛沅,都已经当爹了。
一想到他离开时,陶清皓和鑫盛沅才娶妻不久,转眼间,他们,一个还没有好消息传来,一个孩子都已经过了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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