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官府老爷,他们怎么还拜我们了。”陶清皓有些受不住,喃喃自语。

        鑫盛沅站在他旁边,吁出的浊气化成一团雾,他听到这话,感慨道:“今冬更冷了,霜降后大雪不断,邢五来信说京都更加严寒,多亏了许黟寄过去的几张皮毛。”

        陶清皓诧然瞪起双眼,往许黟那方看去。

        他目光灼灼,许黟似有所擦地抬眼看来,见是陶清皓,对着他温和一笑。

        陶清皓对鑫盛沅轻笑说道:“我们还是不及许黟想的周道。”

        “你又想到什么?”鑫盛沅问他。

        陶清皓摇摇头:“咱两家在盐亭有些银钱,拿去外面可做不得什么。”

        说着,就把打听到的消息说给鑫盛沅听。

        按理说,邢家在盐亭比他们两家还要有权势一些,但邢岳森在京都做官却束手束脚,不仅人轻言微,很多事儿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那他们毫无功名在身,又能做什么?

        鑫盛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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