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脉象生热,可见平素里还会心胸烦闷,言语不清。”许黟说着,目光落在白大郎身上。
看到他没有面露其他神色,就知道他说到点上了。
白修筠问:“都是这病害的?”
“是也。”许黟颔首。
他道:“此为脉极所致,而病风入体,便形成了脉气实也。”
白修筠沉默半晌,这话与沈大夫所言一致。
就是不知道,许黟会如何开方。
“那我哥哥这病,该如何治才好?”白修筠看向他,轻声问。
这病要说多难治倒也不会,只是要看大夫如何开方,只有对症下药了,那服用药汤一两个月,便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要想痊愈,那还要养个半年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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