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曲月眉毛一扬,笑问:“那大夫不会就是你吧?”

        “便是我。”许黟勾起嘴角,眼里浮现出思索的神情,将他与庞博弈和潘县尉的事娓娓道来。

        ……

        许黟组织的布棚施药结束后,邢家开义诊堂的日子到了。

        邢家布置的义诊堂依旧是在城隍庙外,当日,许黟便带着阿旭、阿锦坐上驴车,由二庆驾着车来到城隍庙。

        前方,吴关山早他一步抵达,他和学徒站在驴车外等着人,看到许黟时往他们这边过来。

        “我还怕你不来,昨日又问了一遍,说你会来,才算安心。”吴关山笑着说,接着便拉着许黟到一旁说话。

        许黟和他并肩走在路上,说道:“近日忙着炮制驱寒药丸,都没顾得上给你送个消息。”

        “你忙,我也忙了一阵。”吴关山说着,就想到前些日子他医治过的一个病人。

        那病人情况特殊,又涉及到隐疾方面,加上那家人一直让他隐瞒着,吴关山哪怕很想找许黟讨论他的病情,却也只能作罢。

        但今日见到人,他又想起了那个姓陶的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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