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学徒,就该什么都看,什么都学,不能因为男女有别,就不让阿锦接触。
想到这处,许黟心底情绪嗡地一颤,难道他来到宋朝这么多年,也在潜移默化中,受了很大的影响?
不,不是的。
本质上他还是因为阿锦。
许黟撩起眼睑看她,冷静道:“自今日起,遇到这等病,你也要在一旁候着。”
阿锦眼睛微微睁大:“我能看了?”
她早就想看了,可郎君不允许,问哥哥,哥哥也不回答。不仅不回答,还会警惕她周围的人,便是二庆,都被哥哥给警告了。
这让阿锦更加好奇了,那些人得的花柳病,到底何样的。
许黟要是知道她的脑瓜子想的是什么,肯定会笑着对她说:你要失望了。
那画面可不好看。
不用被训,阿锦瞬间活跃起来,拧帕子、整理案桌,把洗手盆里的金银花露水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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