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张望着对同伴说:“这小郎君该不会真的进深山了吧。”

        “我看他每次都是老老实实的,不像是会冒险进去的,应该是别的什么事耽误了。”另一个人不信地摆摆手,喊了前面的车把式,“老翁,等不等嘞?”

        车把式扭头露出黑牙地笑:“等嘞。再等一刻钟,要是还没来,那就不等了。”

        多一个人就多挣一个铜板,车把式不愿放弃这个长期人头。

        天空挂着的日头灼人,等候着的人耐不住地摘下草帽当蒲扇用。

        时间变得漫长,牛车上的人等得不耐烦起来,心中不满地想,等会看到人来了,定要说上两句……

        不多时,他们听到了一阵拖拽重物的声音。

        几个人同时朝着山脚下的小道旁边望去,几秒后,就见灌木丛里钻出一个人,束着的头发松乱,脸上有几道血痕,外面的短褐不见了,手臂上还缠着什么……若不是背着竹筐,他们都认不得这人是谁!

        这是从哪里逃难来了?车把式年纪大了,他跑的速度慢,待来到许黟身前,其他两人齐刷刷地惊骇出声。

        车把式顺着目光看过去,惊恐地看到一个狰狞可怖的野猪头!那头野猪被许黟拖拽着,厚重的皮毛都是血肉模糊的,再往后一瞅,不得了不得了,拖拽出来的路上都是血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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