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题转得太快,何娘子一时没跟上他,愣了一下才看着他手里的肉块,“欸”了下:“这就是你打杀的那头野山猪的肉?瞧着怪碎的,怎么没给自己留几块好的。”
许黟:“……”
他忘了。
这当然不会告诉何娘子了。
片刻后,野山猪肉转到何娘子的手里。
“我家里还有大料可以腌制,不过酱油不多了,黟哥儿你去打些酱油回来,要一斤二两那么多,去李户家买,他家的好吃。”何娘子吩咐,拎着肉先回了屋。
许黟把竹筐卸在院子里,小黄摇着尾巴,在他周身警惕着嗅着,嗅到血腥味,汪汪汪地叫起来。
“我没事。”许黟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抚,回屋里把那身脏兮兮挂着血迹的衣服换下来,再去院子里洗了把脸,提着竹筒,出门打酱油。
一阵微风吹来,许黟点上家里的煤油灯,他剪了芯,灯光亮了不少。
山上挖的药材还没处理,他先把压在底部的布裹拿出来,拆开后,里面的沉香完好无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沉香遇热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这会的沉香,还是非常原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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