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家的茶楼卖的吃食不便宜,一盏普通的饮子可卖到二十文钱。
陶清皓虽还没有接手家中的茶楼,但他爹有意栽培他,让他这个做少东家的每个月来查账本。他还爱逛市井的吃食,不是那等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
许黟微眯眼睛,出声问:“这是你家的茶楼?”
陶清皓道:“正是我家的,县里有名的茶楼酒楼,我家就占了三家。”说着,他一拍手里的风流扇,不悦地说,“你来茶楼里吃,怎么不跟我先说一声,好让我也请你一回。”
许黟笑道:“随意进的茶楼,不知是你家的。”
陶清皓乐了,说道:“现在知道了吧,那这顿就让我请你,好答谢你上回请我吃的薄荷枇杷饮。”
虽天气渐渐转凉,可县城里的人怕热,依旧爱吃那冷饮子。
他对许黟做的薄荷枇杷饮还念念不忘,如此看着许黟,便不自觉的口齿生津。
“你那糖渍枇杷可还有?”陶清皓没忍住地问。
许黟道:“还有一些,你可是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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