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许黟也想知道,他能不能掌握用针砭治病。
双方达成共识,许黟就说他晚些时候带着针砭上门,让杨官人先服用三黄丸。
屋里。
杨官人哪里知道,杨娘子会去问许黟能不能不喝这阿胶汤。
知道后,他再去看杨娘子,眼神不自觉地虚了几分。要是让他娘子知道,他会诱导成病,是那日去府城贪饮热酒,还……他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虚汗,想着要不要亲自告诉他娘子。
此时的杨娘子不晓得他在想什么,她坐在屋檐下的长凳上,低头绣着手中的绣棚。
当年生完荣哥儿,她身体亏损得厉害,调理了好些年的汤药,都不能再度怀上。
后来荣哥儿身体不好,他们便不敢将心思放在别处,日日为荣哥儿操劳,还把屋子给卖了,住到南街来。
这几个月,荣哥儿身体大好,两人愁了几年的心事了结,杨官人不再天天在家,去外面做起别的营生,偶尔一去就是五六日。杨娘子早就知道,他时而走漏了马脚,回来时穿的衣服上面有胭脂水粉味儿。
杨娘子这几年勤俭,好些年没抹过面脂,化过妆,便知道他在外做营生,去了那腌臜地方。
如今得了这病,其实她本没有怀疑是不是这事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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