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跟祖母提起许黟,可惜祖母不信许黟年纪轻能有如此惊人的医术,只信那常来府里的老大夫。

        可让他看,那老大夫的水平,根本没法和许黟比呀。

        “唉。”他叹气。

        许黟瞥他一眼,揶揄他:“年纪轻轻,便唉声叹气不好。”

        陶清皓摇头晃脑地说道:“是人就有烦忧也,吾为人,自是有之。”他文绉绉了一下,自个听得都乐了,打岔话题地聊起别的。

        他跟许黟聊起他们这几日遇到的其他趣事。

        “许黟你可去过县学?”陶清皓问。

        许黟诧异地看向他,点了点头,昨日去给方教谕家的儿子看病,确实是途经县学。

        陶清皓说:“这几日,县学开设讲堂授课,全县的学子都可去旁听。我与邢兄、鑫幺结伴去旁听了两回,说话都不同了,总是之乎者也,我爹都以为我学业快要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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