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岳森到他旁得知他在找能写字的木板,就命小厮去找块能书写的过来。
很快小厮就抱着块木板跑回来。
许黟不在意来看病的人有多少,这都是积攒的临床经验,可他看不得有人拿义诊这事来消遣别人。
这几个来看病的人,被许黟当场拆穿无病,也不惶恐,反而还露出“传闻不假,真的有这样年轻的厉害大夫”的神色看着他。
邢岳森沉着眉头半晌,说道:“是为兄疏忽了,没想到还有人钻这样的漏子,让黟哥儿被如此排遣,实在令人气愤。”
“邢兄莫气,我有个法子可行。”许黟淡笑说道。
这法子不是别的,就是在义诊堂外挂上警示牌,上方书写“无病者不可进”,不然就要出诊费。
邢岳森一听,觉得这法子靠谱,当即就说他来亲自执行这事。
“这事开了头,总会有人在背后诟病,本是我邢家设的义诊堂,这事上就不能再委屈了黟哥儿。”
他说完,亲自写了木牌,叫小厮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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