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来找他做活的主顾不多。不过刘伯看过他做的木匠活儿,手艺颇高,不输于城中好几家名声响当当的木匠师傅。

        听完刘伯的一席话,许黟对这位青年木匠师傅产生了好奇。

        没多久,刘伯驾着牛车稳稳地停在新宅门口。

        宅门上方的牌匾已被程管家卸了下来,如今空出一片,只等做好新的牌匾就可挂上。

        这是许黟第二回来这儿,他推门而入,这回没有扑面而来的灰尘,只有落在地上、墙角处,染上灰尘的积雪。

        雪不厚,人走过时会留下一道道脚印。

        许黟踩着咯吱响的雪,行了几步,就来到正院的回廊。

        回廊上方的木梁有些已腐朽,掉下来的木屑落在是石板砖上,许黟越过木屑,沿着回廊往前看,面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宅子只有正院,这正院有几十平宽敞,设有供人观赏的花坛和小池。可惜这几年里无人打理,花坛里不见一株花木,小池的底部更是积着一层厚厚的青苔。

        许黟眼睛一一扫过,将目光落在院里唯一活着的树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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