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岳森目光扫过他们,心神微动,谁能想,不过两年多时间,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他什么都没说,朝着他们行了一礼。
……
陶生最近的日子十分不好过,自从陶清皓接手胭脂铺,把胭脂铺的账目盘活,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多入账了二十几贯钱后。陶家其他几个管家,每回遇见了,都会出言嘲讽几句,明里暗里的,说他不如小郎君,还敢在小郎君的面前指教,说出去不怕被笑话。
那日他跟陶清皓说的话,挑的是没其他人在的时候,却不想,会被泄露出去。
陶生本以为是陶清皓忍不住要打压他,才把事说出去了,若是这样,小郎君的手段要差很多了呀。
哪想,陶清皓先动了怒,把泄露这些话的人揪了出来。
那人是大娘子屋里洗恭桶的婆子,当时她就在花园里偷懒,恰巧听到这些话。
婆子吃酒的时候,不小心把话说漏嘴,她儿子在院子里当差,没资格接近大娘子屋里,就把这话说出去了。
陶生都能当上大管家,他也想啊。
陶生心里发沉的来见陶清皓时,陶清皓脸色极其不好看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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