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他有点理不清,为何陶清皓不想见他。

        因此跑来找许黟,想着能不能从许黟这里知晓些什么。

        “许黟,我从未见过清皓如此。”鑫盛沅担忧,少年面白如玉的脸庞染上愁绪,“之前发生那么大的事,他都像无事人一样,这回,不知道是受了何刺激。”

        许黟拍拍他的肩膀:“不若,让他独处一段日子。”

        “嗯?”

        鑫盛沅一愣,陶清皓都这样了,还让他独处,那不得憋出病来。

        许黟道:“他不愿说的事,想来对他很重要,只要他想开了,自然是愿意见我们的。”

        鑫盛沅嘴唇翕动,化成一声叹息。

        他坐到椅子上,自顾自地倒了茶水,喝完,两腿一蹬,摆出大大咧咧的姿态。

        “许黟,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他扭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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