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我都不想待了。”
府城开销比在盐亭县还要高,他这回带出来的银钱,花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嘛……甚是想念家里的酒楼。
鑫盛沅扁着嘴角:“我们这回,不过是陪着走个行程,刑五倒是洒脱,来到府城后,总有不少读书人喊他去馆里。”
他口里的馆,其实就是那些文人雅士爱去的茶馆。
“我们却还要等着他放了榜才能回。”鑫盛沅踢了踢腿,不满意的在屋里来来回来的走着。
陶清皓爬起来,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想家了?”
鑫盛沅不承认,说道:“难不成只有想家了,才能回去?”
陶清皓嘴角抽抽:“……”他眼睛余光瞥向没喝两口的冷饮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莫非,你还想着喝许黟的薄荷枇杷饮?”
鑫盛沅脸色一红,不说自招了。
陶清皓这回倒是没打趣他:“你想吃,我也想了,这些饮子吃了好些年,早吃腻了,还是许黟做的饮子叫人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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