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宜然本以为就是普通医书,哪想一看,竟是编撰了几百种药材的药性,便是如何炮制、如何用药、如何配药,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这般厚的一本,想要完成,怕是要不少时间。

        “许大夫,你这书就这样给我看了?”程宜然难以置信地看他。

        许黟笑笑:“要不是这书写下来花费时间,赠于你又有何妨。”

        程宜然心神震动,久久不能回神。

        他拿着《药性赋》回了家,当日就去书肆里买了昂贵的白竹纸。

        小心翼翼地,将那书上的字,对照着一笔一划地写下来。

        期间,他晚上在家抄医书,白日里过来许黟这边打下手,为许黟研墨,写方子,去药房里抓药。

        也看到了阿旭和阿锦他们在药房中酿煮药酒。

        坊间传得邪乎的神酒,其实是从花楼里得来的方子,但无人知晓。便是花楼那处的鸨母,喝了那酒,也只觉得全身热乎乎的舒服。

        没有楼里卖的壮阳酒那么烈,喝着也不伤身。就是价钱昂贵了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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