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曲月点头:“我也是这理。”

        接着,便说起在许黟忙的这半个多月里,她都准备了什么物什。

        这事她先头有跟许黟提过一嘴,但没详细说。像定亲这事,两人都住在同个院子里,另外租赁个院子不成,可要发的喜糖喜饼不能缺。

        他们在蕲水里住了大半年,实则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日子不久,然而街坊邻居们关系融洽,阿锦要嫁人,那也该请他们来吃顿席面。

        再者,家里没什么女使仆人,她叫阿旭去糖饼铺里定制喜饼喜糖,也是发给这些有所往来的左邻右舍。

        还有庞氏那里要有一份,杨大夫也要有,林大夫在瘟疫结束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如今也在蕲水里……

        算上这些人,要采办的喜饼喜糖不少,颜曲月便叫阿旭买了四箱笼,如今放在倒座房的空房里。

        另有出嫁时阿锦要戴的头面,这个在瘟疫之前,颜曲月就已经叮嘱金银铺的掌柜操办了。

        眼下这金银铺的掌柜将打造好的头面送过来,牛皮质的花冠晶莹剔透,上面点缀着红珠和珍珠,金丝勾勒成团簇的桂花形状,新意而好看。

        便是许黟这种艺术细胞堪堪过关的人,瞧见了都要夸一声好看的程度。

        “我本来还想着置办红烛,布匹这些,但又想,咱们要是离开了,还要带着这些出门,多不方便。”颜曲月叹了一口气,这时候要是在盐亭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