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素白软绢沾染刺目血迹,许黟面色不改,手法稳重地把渗出来的血液擦拭掉,拿出桃花散倒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再度把腹部缠绕扎紧。
换药完毕,屋外珠帘打响,有人姗姗来迟。
霍家大娘闻讯赶来,听到儿子还未醒来,趴坐在床榻哽咽落泪,拧着帕子,一声声地唤着:“玉哥儿。”
孟氏攥了攥绣帕,在旁神色复杂地低声喊:“大娘。”
霍家大娘没应她,继续啼啼哭哭。
哭声扰人,昏睡中的霍玉清睡得不甚踏实,许黟慢条斯理地整理药箱,仿佛没听到这等哭声。
“大嫂。”这时,霍家小叔拧着眉梢开口,“你这般哭着,会对子瑜伤势不利。”
霍家大娘的哭声噎住:“……”
她眼角垂泪抬头,看向身上自带威严的霍家小叔:“我哪瞧过玉哥儿这般,遭受这等无妄之灾,只看着就止不住落泪,实在委屈我儿。”
霍家小叔道:“大嫂放心,待人抓住,定审问个水落石出。”
霍家大娘擦了擦泪水,回想到适才带着药箱出去的背影,眉眼掠过不喜,昨日她就故意不让这个叫许黟的医者接近,怎么今日又出现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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