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他沉着脸说道:“那日事我听说了,霍府不是有意为难你,你愿意继续救我,我真的很感激。”

        许黟看了他一眼,抬手收起脉枕,平静而疏离道:“在下救人出于本心,与是谁无关,霍小郎思虑过多的话容易影响伤口愈合。”

        “……嗯。”霍玉清勉强应着。

        眼睑微垂,眸里多出落寞。

        霍玉清的精神实在不济,在听完许黟要去炮制生肌膏后,没聊几句,便困乏得撑不住地睡着。

        许黟看他睡着,挎着药箱脚步沉稳离开。

        出屋时,对着在外守着的仆从交代几句,又道:“你家玉二爷近来的吃食尤为重要,可从街井粮铺处买来川米?”

        “川米?”仆从两眼茫然地重复。

        许黟耐心道:“便是蜀中产的江米研磨成粉,加入到烹煮的米粥里,再用二钱人参炖的汤水做米汤,炖煮时不可超过一个时辰。”

        仆从瞬时警醒起来,连忙将许黟交代的事谨记。

        待许黟回到屋里炮制生肌膏,仆从匆忙来请示霍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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