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狐疑看他,听到他是在夸郎君,展露笑颜道:“嗯,郎君眼光可好了。”

        这日,杨家庄又有几个村民出现症状,被安置坊的民壮用推车拉走了。

        给妯娌孩子喂生水的妇人,在看到越来越多的村民病倒,看向自己的两个孩子,心里恐慌不已。

        等到夜里,她偷偷地问丈夫:“大房那边有什么打算?”

        没听到丈夫回话,妇人自言自语地继续说,“大嫂去了安置坊也没回来,大伯也没说要跟着去,我看公婆的意思,好像是要放弃大哥儿了。”

        “你这什么话?”她丈夫被吵得翻了个身,不太乐意低声吼。

        妇人撇撇嘴:“难道我说错了吗?咱又不是什么好人家,哪有闲钱治病呦,再说了,大哥儿那么小,就算是救回来了,怕、怕是人也……”

        她丈夫翻身起来,也不点灯,屋里黑漆漆的瞧不见五指,他就坐在床榻边,两手捂着脸。

        气馁好一阵,他低声道:“你又不是不晓得,那是大哥唯一的孩子,如今遭了病,娘和大哥都难受着。你就别在跟前添堵了,这些话以后谁都不许说。”

        妇人扯着被子裹好,心里愉快,嘴里却不乐:“我也是好心,要是真出了事,如今还能努力再生几个,要是等拖个几年,就都晚了。”

        听着她这话,男人也有点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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