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罪犯顽固不灵,不动刑确实问不出什么好歹来,不过这事主审在我,得给死者一个交代。”邢岳森缓缓解释,脸上多出无奈,“可动刑非长久之计,黟哥儿说的这个法子,也不无道理。”
听他这般说,许黟眉眼多出沉思。
他边思索边道:“他口口声声说是为小儿子报仇,那就拿他家人做突破口,要是他致家人性命于不顾,那便是撒谎了。”
“邢兄,或许还可以查他素来跟什么样的人交往。”
若人不是他杀,他为何要承认?
若人是他杀,为何杀人细节故意说错?
或者说,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凶手?
这些假设不少,许黟和邢岳森边分析边震惊,觉得这里面还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毕,邢岳森很是高兴。
与许黟这番分析,给他提供不少可行的法子。
破案之事迫于眉睫,他急忙起身来到桌案前,伏案将可行法一一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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