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慢条斯理地蹲在她面前,黑色的瞳孔几乎趋近于冰冷,犹如北极飘零的雪,“容家人已经在商量着要给你办葬礼了。”

        “哦?是吗?”虞婳抿了抿唇,“你家人还挺热心肠。”

        “虞家对外宣称,你只是他们家的养女,甚至连葬礼都不愿参与,啧,活的挺失败啊。”容砚之漫不经心地娓娓道来。

        虞婳眼眸水波潋滟,“文字攻击对我没用,我也不在意别人什么态度,虞家人认不认我,于我而言都不重要。”

        她死过一回,早看开了。

        又或者她没死之前也看开了,只是不甘心。

        容砚之胸腔发出一声闷笑,格外动听,“是吗?”

        他修长的指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

        “玩个游戏吧。”他说:“听说过轮盘赌吗?”

        “这支左轮枪里,我装了一颗子弹,不知道第几发会射出,我们将枪对准脑袋,连开三次,看谁会中枪,如何?要么我死,你获得自由,要么,你死,依旧冠着我容砚之的姓,谁先来?”

        “这游戏不好玩。”虞婳打断容砚之,“你也没义务陪我玩这种死亡游戏,对你来说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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