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一言不发。
回到房间,容砚之吩咐佣人拿了医药箱上来。
他接过医药箱,然后关上房门,走到虞婳面前,将医药箱丢在床上,沉声道:“自己处理伤口。”
虞婳脱了鞋,露出漂亮的玉足,纤细的脚踝处,皮肉溢出鲜血。
不管是手腕,还是脚腕,都被锁链伤的不轻——
甚至因为她过瘦弱,没什么肉,连骨头都磨出来了些,血还在不断往外渗,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脸色和唇瓣已经逐渐苍白,但嘴角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感觉不到疼。
“你对自己还真是狠。”容砚之声音轻飘飘的,眼底很暗,愠色显露。
理智告诉他不该这么轻易放过她。
但行为却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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