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睁开眼,低头看。
景挽回复:【好。】
心平定了些。
虞婳:【多谢。】
这件事,只有景挽去做最合适,毕竟不管怎么样,最近容砚之跟她走得近。
再者还有重要的一点。
这事儿,太危险了。
她不可能自己去犯险。
景挽拿了那么多好处,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虞婳想,她本身就是个利己的坏人,千万不要心软,不要对任何人心软。
若是景挽在容砚之面前供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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