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只是在考验她。
亦或者说,他已经起了疑心。
景挽不敢说话了。
生怕错一个字,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里。
“嗯?”容砚之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闲散地微笑,“回答不上来吗?”
“我,不会……”景挽憋了好久,才艰难地憋出这三个字。
手心,脊梁骨,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滴落。
容砚之目光终于锁定在那碗醒酒汤上,然后推到她面前,“你先喝。”
景挽心脏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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