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所有小朋友都道了歉。
虞婳脚步顿住,疑惑地回了下头。
容墨很快追了上来,迈着小短腿,扯她裤腿,“妈咪,我错了,我不该突然动手打人……”
他们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恶意的,更多的只是好奇而已。
但他却承受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动了手。
这其实是不对的。
容砚之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只是绅士温和地代容墨跟家长赔了礼。
因为……
他知道这事儿,错的一方,不仅仅是容墨,还有他和虞婳。
家长们哪儿经得起容砚之赔礼,立马说都是自己管教不严。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
你有钱有权,做什么都是对的,哪怕是错误的一方,也会因为你的权势而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