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
伸出指尖探了探,扯着容砚之衣袖,“嗯?”
容砚之薄唇抿了抿,开始倒车,转变位置,将车重新开回了水榭庄园。
晚饭后,虞婳躲在浴室洗澡,近一小时。
她不敢出浴室,因为容砚之就在她房间里。
虞婳喉咙干涩,又不能关掉水源,以至于脚板被水泡的开始发白。
皮肤也是。
虞婳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有些东西,需要面对。
她关掉花洒,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
看见容砚之懒散地倚在沙发上,整个人很松弛,跟没长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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