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对多么亲密的恋人。
虞婳闭了闭眼。
一种潜意识告诉她。
容砚之,比j国的所有人,都要可怕。
从前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恐惧和累,都没有现在来的直观。
身体都仿佛已经麻木。
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容砚之打开了吹风机。
温暖的热流从她头顶滑下,吹舞发丝。
他好看的指尖,捏着她的发,慢慢吹干。
这一会儿的时间,过于艰难,像是度过了四季。
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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