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脚步停了下。
那天他也挺累的,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头昏脑胀,但还是走到了她面前。
虞婳吞咽米饭的动作本能一停,讪讪地抬眸,眼睛里隐隐有湿润的水光。
容砚之看的心都要化开。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拨动心弦。
冷硬了这么多年的心,终于有了些许的不同和波动。
所以,他生硬地说了句,“有这么多菜不吃,吃什么米饭,不知道还以为我亏待你。”
他不怎么会说话,更加不懂如何跟女孩子交流。
活了二十多年,只被女孩子追过,主动搭讪过,没主动对别人说过话。
结果拉下面子,换来的是对方摔碗摔筷子,“关你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