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生气道:“怎么没爱过啊?现在就很爱你啊。”

        “可是容砚之,我也因为嫁给你,付出了很惨烈的代价,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而且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肯定是疯掉了。

        容砚之漆黑的眸子阴沉了下来,“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

        虞婳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跟他对视,“还是别知道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不需要他的愧疚,因为那是上一世的他做的。

        现在,都结束了。

        她不怪任何人了。

        也不怪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