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问这个。
虞婳:“算不上讨厌,就是厌恶。”
“意思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虞婳一本正经地跟容砚之分析,“讨厌一个人,只是讨厌,但能忍着,比如跟讨厌的人一起吃饭可以,跟厌恶的人一起吃饭如上刑!”
“……”
容砚之总觉得这段话有些含沙射影。
他跟缠着女朋友的恋爱脑似的,接着又问:“那——”
“你是讨厌我还是厌恶我?”
容砚之都卑微的不敢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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