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路道:“姑娘见地非凡,豪气胜过须眉。

        “此药乃本教教主采集天下奇药制练而成,得之不易。

        “姑娘既是中意,便请尝上一尝。”手指一弹,一枚丸药倏然而至她口边。

        慕容雪哪敢轻易一尝,挥手拂去,道:“谁要这劳什子。”

        不料贺子路手法精妙,那丸药倏然转了一个弯,避过手掌,直入口内,慕容雪唬得花容失色,欲待闭口已然不及。

        风清扬双指疾探,硬生生从樱唇内掏将出来,慕容雪已是一身冷汗,身子一软,便靠在风清扬怀里。

        她虽不知这东西究竟有何厉害,但见吴是非死尚不惧,却被这东西制得服服帖帖,便料到绝非“毒”之一字所能言喻,芳心乱跳,作声不得。

        风清扬正欲发难,不想旁边早惹恼一位英雄,此人非别,正是金刀门少门主欧阳飞。

        他昨日受慕容雪一番戏耍,险些斩下一根手指,当时虽痴迷不知,回至客舍后却也明白了大半,仔细查察戒指,确是慕容雪假借抚摸时潜运内力,将之紧箍肌肤,只是自己意乱情迷,未能省觉,以至出乖露丑,贻笑四座。

        他心中却无愠怒,回思起来,更有无限旖旎风光,恨不能再请她故技重施,折磨自己一番。

        慕容雪的希世风姿、言容笑黛更刻刻萦绕心头,须臾不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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