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路冷冷笑道:“这礼很特别,你不收也得收。”

        早有两人捧进两个檀木匣子,放在柳孟尝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柳孟尝不敢违拗其意,道声“多谢”,便打开匣子,蓦然狂叫一声,如狼嗥,如枭鸣,说不出的惨厉恐怖,听者无不毛骨悚然,向那匣子一看,均惊叫出声,挢舌不下。

        原来两只匣子中盛的乃是柳孟尝新婚儿子和儿媳妇的首级,颜面栩栩如生时,颈下血迹殷红,显是刚刚割下不久。

        风清扬蓦睹此人伦惨变,脑中“嗡”的一声,再也克制不住,拔出剑来,口中犹大喊道:“师父,师父,您老人家没看到吗?您为什么还不出来?”

        贺子路身边一人笑道:“旗主。这小子吓疯了,直叫师父救命呢,可见也是个胆小鬼。”

        贺子路道:“柳老儿,这样的礼我三天五日便送给你一桩,直至你自愿入教,双手奉上你那造孽钱为止。”

        柳孟尝两月来为此事食不知味,寝不安枕。

        这一日来又受大多刺激,哪里还经得住这种打击。

        脑中浑浑噩噩,已吓成白痴,任贺子路怎样恐吓,也已无知无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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