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楼请他二人坐下,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神技,才是一绝。”

        慕容雪诧异道:“喂,你怎么知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又怎会认得我?”

        风清扬愕然道:“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二人在参禅吗?”

        慕容雪不理他,沉思须臾,蓦然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杭州西子湖畔孤山梅庄的四绝庄主吧?”

        沈竹楼面露喜色,道:“正是小可,说起来我们还是近邻呢。”

        慕容雪笑道:“不敢高攀,只是听我爷爷说起过。”

        沈竹楼益发欢喜,身子前倾道:“慕容先生神功盖世,小可倾慕已久,不想他老人家居然知道小可的贱名。”

        慕容雪道:“我爷爷见闻广博,举凡武林中人或事,他没有不知道的,我这可不是替我爷爷吹嘘。”

        沈竹楼连声道:“那是当然,慕容老先生乃当世奇人,只是等闲之辈焉能入他老人家的法眼。”言下大以被慕容老先生提过而欣然不已。

        风清扬不觉好笑,心想:“武林中黑白两道,门派如林,散兵游勇更如恒河之沙难以计数,任你何等高人敢如此夸口,雪姐大吹法螺,沈竹楼这等高雅之士竟尔大扇其焰,亦复可笑。”脸上神色不免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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