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初面色一变,笑道:“这是传道的规矩,我一生阅人无算,法眼无讹,也知你们不至犯戒生事,才敢传给你们。”
慕容雪手抚胸口,叹气道:“好舅舅,雪儿都快被你吓死了,什么劳什子,也值得这般小题大作。”
张宇初道:“你们见后自知其妙,到那时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眼中满是狡黠神秘之色,却严嘱二人入夜方得拆看,子夜方可施为,疾言正色,令二人心中惴惴,凛遵不敢稍违。
二人有此一段心事横亘心头,做起别的事自然没精打采,丢三忘四。
张宇初看了只是笑,笑得二人心中发毛,不知这位行事在在出人意表的舅舅有什么新花招儿。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二人如得大赦般一溜烟回到卧室,二人分别拆开锦囊,急欲一探究竟。
不想打开一看,二人骇然欲绝,展现未竟,已然面红耳赤,哪里是什么武功法门,竟尔是一幅幅画工精妙的春宫图,每幅图上还有许多端楷小字,原来是道家双修一派的练功法门,与世俗所传的房中术迥然有别。
慕容雪面红心跳,半晌方忿忿道:“好没正经的舅舅,这等物事亏他有脸送给晚辈。”
风清扬道:“雪儿,不可如此,舅舅行事虽然古怪些,却不会跟我们开这等玩笑,此举必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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