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心中酸痛,懊丧万分,绕着弯作揖劝哄,殊不知他若硬到底倒也罢了,如此陪着小性,慕容雪愈加认定他是做贼心虚,愈想愈真,不由得哇的一声哭将出来。

        风清扬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正闹得不可开交处,忽然有人喊道:“九弟,九弟。”

        风清扬转头一看,原来是七师哥吕清舟。

        心下更是困窘,跌足道:“小姑奶奶,省省心吧,莫让师哥看见。”

        慕容雪忽然仰起脸来,说道:“怎么华山派门规有不许哭这一条吗?”面上已微有笑意,风清扬见她说不哭便不哭,倒似习练有素,不胜诧异,苦笑而已。

        吕清舟三两步跨至近前,笑道:“好九弟,你钻到哪里去了,大师哥急的不得了,三番两次催人找你。”

        一瞥间看到慕容雪面上泪痕,诧异道:“噫,弟妹,是不是九弟欺负你了?回头我叫大师哥赏他一顿板子吃,替你出气。”

        慕容雪笑道:“多谢七哥关心,小妹眼里进了沙子迷的,不关他事。”斜睨了风清扬一眼,气犹不泄。

        吕清舟微微一笑道:“虽不关他事。也要罚他个照顾不周,且寄下一顿板子,日后如有再犯,二罪并罚。”

        三人说说笑笑进了谷中,慕容雪浑若无事,仿佛适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风清扬倒是忐忑不安,心里揣了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自己也不明白地怎地忽然间胆小如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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