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柯叔不虞惹火烧身,欲待阻拦,无奈素来乾纲不振,又被揭着短处,不自觉双膝发软,已然跪在面前,作揖道:“好二娘,好奶奶,给我留些颜面吧,若被小姐听到,我真别做人了。”
桑二娘扑哧一笑,点他额头道:“这会子服了吧,你是丈八灯台,光能照到别人。
“就照不到自己是副什么德性,看你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说嘴不。”
风清扬霎时间愧恧尽释,胆雄气壮,趁二人正乱着,两脚交替移动,在慕容雪屋檐下悄悄揭开窗子,里面一双秀眸晶莹雪亮,恰与他对个正着。
两手相握,风清扬稍一用力,已然将她拽到屋顶,纵身一跃,如两头大鸟般落向屋后,两人哪敢怠慢,脚尖一点,身形又起,几个起落便已远离客栈,惶急之下,连那匹稀世宝马亦无暇顾及了,当真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两人出道以来,频遇强敌,亦未有如这遭狼狈过。
一气疾弛十余里,先是青石大道,而后是黄土软地,最后竟尔直入齐腰深的蒿草中。
两人专择草深茂密处行去,惊得草丛中的野兔,土拨鼠等四处奔逃。忽然一阵清风吹过,两人蓦然停住脚步,淡淡的花草香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气味,两人不约而同现出惊惧神色,在这茂密丛中倘若遇伏,着实危险之至。
两人拔出剑来,小心翼翼拔草而行,愈走血腥味愈是浓烈,两人心下惕然,凝神戒备。左侧草丛喀喇一响,风清扬一剑刺去。
听得“哎哟”一声痛叫,风清扬拔草一看,却是一中年乞丐被刺穿赤足,钉在地上。
风清扬怒喝道:“果然是你们这群狗贼,快说庄梦蝶那厮在哪?”
这乞丐颇为硬朗,痛叫一声便坚忍不叫,此时满面惊诧之色,呲牙咧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